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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屈庆

  来源:屈庆债券论坛

  主要内容:

  一、银行为何补充资本?

  我们从资本充足率的角度来解释为什么商业银行补充资本的愿望如此强烈。首先,近年来,随着监管趋严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底线不断上升。系统重要性银行的资本充足率已由2013年《商业银行资本管理办法(试行)》正式实施之初的9.5%升至如今的11.5%,其他银行则从8.5%升至10.5%。其次,根据银监发〔2018〕7号文,单家银行逾期90天以上的贷款要纳入不良贷款,近期甚至有部分地方监管已经将逾期60天以上的贷款纳入不良贷款统计,不良贷款比例的提高也会通过贷款核销降低资本充足率。另外,监管趋严的另一个结果是非标回表的压力上升,加大了对资本的消耗。指标总体和分母的上升对分子需求愈加强烈,商业银行面临要么缩表要么补充的资本的抉择。最后,出于商业银行自身的盈利的需求,补充资本成了唯一的选择。

  二、外部资本补充工具都有什么?

  银行资本根据巴塞尔协议的要求划分为一级资本和二级资本,其中一级资本又分为核心一级资本、其他一级资本。三类资本均可在危机发生时弥补银行的损失,损失吸收能力依次减弱。其中,核心一级资本主要为银行的实收资本及获得的利润, 常用的资本补充工具主要为IPO、配股、定增、可转债(计入权益的部分)、未分配利润的积累。其他一级资本则是在银行资产负债上表现为权益类科目,即“其他一级资本工具及其溢价”和 “少数股东资本可计入部分”,常用的资本补充工具为优先股、永续债。二级资本现行的主要补充工具为二级资本债。

  三、MPA考核下银行资本补充压力几何?

  公开数据仅能获得2018年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和资本净额、各类型银行的资本充足率,难以有效计算资本缺口。首先通过17年的各类型银行的所有者权益和18年的净利润推算18年末各类型资本净额的占比,进而推算各类型银行的风险加权资产总计为1334059.86亿元,与商业银行的资本净额与资本充足率推算的风险加权资产总计差额为2792亿元,最后根据计算的风险加权资产比重进行修正。得出各类型银行的理论上的资本缺口总计为-13084.81亿元。

  假设将大型国有银行的资本缺口补充完整,其他类型的商业银行按照现有的富余情况,我们预计的信用扩张规模=资本缺口(富余)/理论资本充足率,根据不同类型银行的计算出的信贷投放规模加总为1151415.69亿元,其中股份行、城商行、农商行现在有的资本富余能支持的信贷扩张规模为139221.35亿元。但是商业银行并不会100%按照监管的资本充足率进行信贷投放,故未来信贷投放规模难以达到理论值。

  四、从资本补充情况看后续信贷投放空间有多大?

  从资本补充工具发行情况来看,股份制银行的资本补充质量较高,定增和转债是主要补充来源。从资本补充的总体规模来看,国有商业银行与股份制银行较为相近,均在1.5万亿元上下。农商行、城商行相对较低。但从资本补充结构来看,国有银行和股份制银行差异较大,核心一级资本、其他一级资本、二级资本债数额分别为2892、3300、8430亿元和5996、3162、6302亿元,股份制银行的核心一级资本补充率更高,二级资本补充率相对较低,资本补充来源差异也较大,国有商业银行核心一级资本主要来源定增和配股,可转债占比较小;股份制银行核心一级资本主要源自定增和可转债,其中可转债发行额1695亿元,占比10.96%,可见可转债是股份制银行补充一级核心资本的重要工具。城商行和农商行由于资本补充工具的限制,过往只能补充二级资本。

  商业银行未来预计有充足的信贷投放空间。如果待发的资本补充工具全部发行,我们估算大型国有银行、股份行、城商行、农商行估算的资本富余分别为5248.91亿元、12531.08亿元、4510.08亿元、5041.78亿元。如果这些资本全部按照理论资本充足率(按宏观审慎要求计算)进行投放,新增的信贷规模约为23.7万亿。另外本文未考虑2019年1-4月的商业银行自身盈利对资本的补充,如果加上此部分理论新增信贷规模还有扩充空间。

  一、银行为何补充资本?

  资本充足率是一个银行的资本总额对其风险加权资产的比率,反映商业银行在存款人和债权人的资产遭到损失之前,该银行能以自有资本承担损失的程度,是保障银行风险抵御能力的重要监管指标。它的作用主要是保障银行的流动性在合理范围内,同时也是限制银行业务扩张的重要监管指标。

  我们从资本充足率的角度来解释为什么商业银行补充资本的愿望如此强烈。首先,近年来,随着监管趋严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底线不断上升。系统重要性银行的资本充足率已由2013年《商业银行资本管理办法(试行)》正式实施之初的9.5%升至如今的11.5%,其他银行则从8.5%升至10.5%。其次,根据银监发〔2018〕7号文,单家银行逾期90天以上的贷款要纳入不良贷款,近期甚至有部分地方监管已经将逾期60天以上的贷款纳入不良贷款统计,不良贷款比例的提高也会通过贷款核销降低资本充足率。另外,监管趋严的另一个结果是非标回表的压力上升,加大了对资本的消耗。指标总体和分母的上升对分子需求愈加强烈,商业银行面临要么缩表要么补充的资本的抉择。最后,出于商业银行自身的盈利的需求,补充资本成了唯一的选择。

  资本补充分为内部盈利转化和发行资本补充工具两种途径。从内部盈利转化来看,近年来净息差不断收窄,银行积累未分配利润的补充能力难以满足资本扩张要求。所以众多银行亟需通过发行外部资本补充工具扩充资本。

  二、外部资本补充工具都有什么?

  为了保证银行等金融机构正常运营和发展,保护存款人和其他债权人的利益,监管机构通过设定资本充足率以防止风险资产的过度扩张。为配合巴塞尔协议Ⅲ的实施,2012年银监会发布《商业银行资本管理办法》及其过渡期安排,要求商业银行分别计算未并表和并表资本充足率;同时《办法》对资本工具设置了更高的标准,废除了一些次级债等不合格的资本补充工具。

  银行资本根据巴塞尔协议的要求划分为一级资本和二级资本,其中一级资本又分为核心一级资本、其他一级资本。三类资本均可在危机发生时弥补银行的损失,损失吸收能力依次减弱。其中,核心一级资本主要为银行的实收资本及获得的利润, 常用的资本补充工具主要为IPO、配股、定增、可转债(计入权益的部分)、未分配利润的积累。其他一级资本则是在银行资产负债上表现为权益类科目,即“其他一级资本工具及其溢价”和 “少数股东资本可计入部分”,常用的资本补充工具为优先股、永续债。二级资本现行的主要补充工具为二级资本债。

  根据以上三种资本分类,可将资本充足率的要求划分为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核心一级资本-扣减项/风险加权资产)、一级资本充足率(一级资本-扣减项)/风险加权资产)与资本充足率((总资本-扣减项)/风险加权资产)。其中扣减项主要为少数股东权益、商誉及其他无形资产、递延税资产、银行自持股票和贷款损失准备金缺口等。

  央行为了完善我国金融机构监管框架,防范系统性风险,将商业银行划分为系统重要性银行和非系统重要性银行。根据银监会的要求截止2018年底,系统性重要银行资本充足率、一级资本充足率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分别不得低于11.5%、9.5%和8.5%,其他银行在这个基础上分别少一个百分点,即10.5%、8.5%和7.5%。

  商业银行补充资本主要分为内源和外源两种方式,前者主要依靠银行未分配利润的积累转化为资本,可以直接补充一级核心资本;后者则是通过对外发行符合监管要求的资本补充工具,如IPO、股票定增、可转债等来进行资本补充。

  总体来看,首先我们通过几个重要的指标来比较不同资本补充工具的优劣。从资本补充质量来看,IPO、定增、配股、可转债资本补充质量最高,可补充核心一级资本,优先股和永续债其次,二级资本债最差,仅补充二级资本。从审批效率来看,永续债和二级资本债最快,IPO等和可转债较慢。从期限上看,IPO等、优先股、永续债无到期期限,二级资本债一般为5+5年,可转债6年左右,平均2.5年转股,转股后无到期期限。监管要求上,永续债、二级资本债不受上市条件限制,但二级资本债受债券发行规模的限制,IPO、定增、配股、可转债、优先股只有上市银行可发性,且IPO、定增、配股发行门槛较高。从筹资成本上看,IPO筹资成本最高,优先股、永续债、二级资本债居中,可转债最低。

  具体来看,不同融资工资有自身特点。

  1、IPO、配股与定增

  IPO、配股与定增均用来直接补充核心一级资本,补充资本的含金量最高。缺点是募集成本最高、效率低。其中定增在发行人要求方面相对比较宽松,且不会对股价造成负面影响,但是必须受到期限相邻两次不得短于18个月、发行规模和发行价格等方面的限制,定增新规的颁布无疑控制了再融资额度。另外配股虽效果类似于定增,但由于配股对发行人的盈利、利润分配等财务情况以及融资规模、发行频率的限制条件更为严苛,且在发行过程中审核较为严苛、失败率更高,近年来不受到银行的青睐。

  2、可转债

  可转债发行成本较低,补充资本质量较高,近期审批节奏加快,2018年下半年有4只银行转债上市,开年以来平银、中信、苏银转债相继上市。转债的缺点在于补充资本的速度受限,首先受到6个月转股期的限制,只有当其转股后才能进行完全的资本补充,其次转股的时机受到股市影响较大,如果股市持续低迷,投资者的转股意愿也会受到影响。

  3、优先股

  优先股是享有优先权的股票,目前境内主板市场发行的优先股条款的一般设定为非强制、非累积、非参与、可强制转换、发行人可赎回、投资者不可回售、表决权可恢复。用于补充其他一级资本,但存量优先股发行价格较高,但相较于普通股,仍有成本优势,发行效率一般,另外在境外上市的银行发行境外优先股目前性价比相对更高一些,一方面流程短。

  4、永续债

  永续债一般是指到期期限很长或者不确定的债券,投资者不能在特定时点要求清偿本金,但可有按期利息收益。永续债是国际上比较普遍的债务融资工具,中国银行2019年1月25日发行了我国第一支永续债,规模为400亿,此后光大银行华夏银行等7家银行在年报中公布了永续债发行计划,规模共计为4000亿。作为其他一级资本补充工具,永续债发行人突破了上市的限制,为数目众多的中小银行提供了其他一级资本补充的途径。 但是永续债无法解决核心一级资本金压力问题,另外发行成本较高。

  5、二级资本债

  二级资本债用于补充二级资本,吸收损失的方式包括减记和转股一般附有次级条款、减记条款、提前赎回条款。二级资本债发行速度较快,不设定发行额度限制,但筹资成本较高,无法补充一级资本。

  三、tMPA考核下银行资本补充压力几何?

  本节主要由3部分构成。第一、二部分介绍了宏观审慎考核下两个重点指标,资本充足率和广义信贷增速,宏观审慎考核主要考察在一定资本充足率下的广义信贷增速。第三部分根据满足假定条件下的资本充足率,测算不同类型银行的资本缺口,并计算相应的信贷投放规模。

  3.1宏观审慎下的资本充足率

  现行的MPA考核体系对资本充足率评价主要是计算商业银行实际资本充足率(C)和宏观审慎资本充足率(C*)之间的差额。如果某银行的实际资本充足率不低于宏观审慎资本充足率(C≥C*),那么该银行资本充足率考核为满分(80分);如果 C4%,那么该银行资本充足率考核为不合格(0分)。

  宏观审慎资本充足率C*的计算公式为:

  1)t宏观审慎资本充足率C*=结构性参数α×(最低资本充足率要求+系统重要性附加资本+储备资本+逆周期资本缓冲)。

  2)t逆周期资本缓冲=max{βi×[机构i广义信贷增速-(目标GDP增速+目标CPI)],0},

  其中:结构性参数α主要参考机构稳健性状况和信贷政策执行情况,基准值为1;

  商业银行最低资本充足率要求为8%,根据《商业银行资本管理办法》;

  储备资本要求为风险加权资产的2.5%;

  系统重要性附加资本为风险加权资产的1%,仅系统重要性银行适用;

  βi为结构性参数,为机构i对整体信贷顺周期贡献度参数,综合来看,结构性参数βi的取值范围一般在0.4-0.8之间;

  由于已知今年目标GDP增速为6.5%,CPI增速为3%,假设α=1,因此宏观审慎资本充足率C*的计算公式可以简化为:

  C*=8%+系统重要性附加资本+2.5%+ max{βi×[机构i广义信贷增速-9.5%],0}

  公式中的结构性参数α或整体信贷顺周期贡献度参数βi代表着央行对于信贷投放的调控力度。如果下调参数,相应的宏观审慎资本充足率C*随之降低,广义信贷增速相应提升,两者之间维持动态平衡。央行可以通过降低α和βi,减弱对商业银行的资本控制,从而达到加大信贷投放促进信用扩张的政策效果。

  3.2 宏观审慎下的广义信贷增速

  资产负债情况是MPA考核指标体系的核心,其中广义信贷增速更是核心中的重点。由于2017年一季度将表外理财纳入广义信贷增速的考核范围,其计算公式为:

  广义信贷=各项贷款+债券投资+股权及其他投资+买入返售资产+存放非存款类金融机构款项+表外理财资产总额-表外理财存款余额-表外理财现金余额

  广义信贷增速受到MPA下资本充足率和M2增速的双制约。一方面,由于宏观审慎资本充足率C*的监管要求,其广义信贷增速要控制在目标GDP增速与目标CPI之和的一定范围内。此前提到可以通过降低参数α和βi提升广义信贷增速,此处不再赘述。另一方面,广义信贷增速与当年M2增速的偏离程度是MPA考核中“资产负债情况”项的考核内容,即对N-SIFIs、R-SIFIs和CFIs三类机构而言,偏高不得超过20个、22个和25个百分点,否则不达标记为0分。2019年我国M2增速目标与直接设定目标不同,政府工作报告首次将M2增速目标与名义GDP增速直接挂钩,明确“广义货币M2和社会融资规模增速要与国内生产总值名义增速相匹配”,所以今年的广义信贷增速相当于与社融规模增速和GDP名义值相关联。不过总的来看,M2增速的考核标准比较宽松,广义信贷增速仍主要受到宏观审慎资本充足率C*限制。

  3.3 宏观审慎下的资本缺口和信贷扩张空间

  2018年在经济不振,融资环境趋紧,广义信贷增速持续下行。老口径从1月的11.3%下行至12月的6.9%,新口径更是从1月的9.3%下行至12月的5.8%。2019年从1季度金融数据来看,宽信用不断兑现,老口径下广义信贷增速明显有回升趋势,1-3月分别为7.9%、8.1%、9.6%。我们预计2019年全年广义信贷增速在10%左右。

  假设βi=0.6,广义信贷增速为10%,那么C*=10.8%+系统重要性附加资本,由于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尚未明确,我们假定国有大型银行均为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附加资本为1%,其余商业银行均为非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附加资本为0,即C*(系统重要性)=11.8%,C*(非系统重要性)=10.8%,由此推算宏观审慎下的资本缺口。

  其中国有大型银行作为全球系统性重要银行(G-SIB),在满足MPA监管要求的同时,还要满足2015年二十国出台的《处置中的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损失吸收和资本结构调整能力原则》的监管要求,对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G-SIBs)总损失吸收能力(TLAC)提出要求,即G-SIBs进入处置程序时,能够通过减记或转股来吸收银行损失的各类资本或债务工具的总和不得低于加权风险资产总和的16%,这一标准于2019年1月起正式实施;到2022年1月,持有TLAC资本不得低于风险加权资产的18%。对于中资银行给予6年的宽限期,分别于2025年1月和2028年1月达到相关要求。所以未来资本补充压力较大,本文中暂将国有大型银行的理论资本充足率调至16%。另外民营银行的占比过小,对信贷投放的影响不大,本文忽略不计。

  公开数据仅能获得2018年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和资本净额、各类型银行的资本充足率,难以有效计算资本缺口。首先通过17年的各类型银行的所有者权益和18年的净利润推算18年末各类型资本净额的占比,进而推算各类型银行的风险加权资产总计为1334059.86亿元,与商业银行的资本净额与资本充足率推算的风险加权资产总计差额为2792亿元,最后根据计算的风险加权资产比重进行修正。得出各类型银行的理论上的资本缺口总计为-13084.81亿元。

  从资本缺口来看,仅大型国有银行受到TLAC的制约存在资本缺口,其他类型银行仍存在资本的富余。根据推算结果可以看出,大型国有银行的未来的资本缺口为1951.09亿元。股份制银行、城商行、农商行的资本富余分别为2220.53亿元、1648.63亿元和2458.48亿元。但是需要注意两点:第一本文资本充足率采用的是2018年不同类型银行的均值,低于均值的部分银行资本充足率可能触及理论资本充足率的红线,所以实际资本缺口应大于理论计算值。第二商业银行的近年来不良贷款率显著提升,不良贷款会通过贷款核销的方式消耗银行资本,降低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出于应对不良率上升压力的考虑,商业银行仍有补充资本的动力。

  假设将大型国有银行的资本缺口补充完整,其他类型的商业银行按照现有的富余情况,我们预计的信用扩张规模=资本缺口(富余)/理论资本充足率,根据不同类型银行的计算出的信贷投放规模加总为1151415.69亿元,其中股份行、城商行、农商行现在有的资本富余能支持的信贷扩张规模为139221.35亿元。但是商业银行并不会100%按照监管的资本充足率进行信贷投放,故未来信贷投放规模难以达到理论值。

  四、 从资本补充情况看后续信贷投放空间有多大?

  本节首先总结不同资本补充工具从开始至今的发行规模,分析商业银行对于资本补充工具的偏好,然后分别统计了2018年7月到12月、2019年1月-4月、待发的资本补充工具的规模,最后对第三节中的资本缺口补充情况进行统计,来看不同类型商业银行的资本情况和可支撑的信贷投放规模。

  从资本补充工具发行情况来看,股份制银行的资本补充质量较高,定增和转债是主要补充来源。从资本补充的总体规模来看,国有商业银行与股份制银行较为相近,均在1.5万亿元上下。农商行、城商行相对较低。但从资本补充结构来看,国有银行和股份制银行差异较大,核心一级资本、其他一级资本、二级资本债数额分别为2892、3300、8430亿元和5996、3162、6302亿元,股份制银行的核心一级资本补充率更高,二级资本补充率相对较低,资本补充来源差异也较大,国有商业银行核心一级资本主要来源定增和配股,可转债占比较小;股份制银行核心一级资本主要源自定增和可转债,其中可转债发行额1695亿元,占比10.96%,可见可转债是股份制银行补充一级核心资本的重要工具。城商行和农商行由于资本补充工具的限制,过往只能补充二级资本。

  2018年下半年资本补充以二级资本为主,国有银行的发行量接近半数。2018年下半年国有商业银行通过定增方式补充核心一级资本1000亿元,发行二级资本债补充二级资本11130亿元;股份制银行通过IPO和可转债共实现核心资本一级发行额104.88亿元,其中可转债发行额50亿元,二级资本发行额7047亿元;农商行和城商行分别发行二级资本债1677.07、3767亿元,进行二级资本补充。

  2019年开年至今,资本补充金额远低于2018年下半年(尤其是二级资本债),资本补充压力或未有预想中大。国有银行未补充核心一级资本,仅通过发行永续债400亿元补充其他一级资本,发行二级资本债2700亿元。股份制银行通过IPO、定增、可转债共补充核心一级资本1217亿元,其中绝大部分源自可转债,发行规模850亿元。农商行和城商行分别发行二级资本债67亿元、83亿元,进行二级资本补充。

  把2019年开年至今与2018年下半年的情况进行对比,我们发现两点显著不同:

  1、2019年开年至今的资本补充规模远小于2018年下半年,尤其是二级资本债发行规模显著降低。一方面二级资本债发行成本相对较高,在息差收窄的情况下发行压力较大,另一方面资本补充的缺口并没有我们预想中大。

  2、股份制银行,一级资本或者更准确的说核心一级资本补充额高于二级资本,约470亿元。主要是由于今年转债的发行节奏加快,股市企稳情绪较好,促进转债的发行。

  当前待发的情况来看,国有银行、股份制银行重点补充其他一级资本。国有商业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工具-可转债待发600亿元,其他一级资本合计待发3500亿元,其中,优先股700亿元,永续债2800亿元;股份制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可转债待发1045亿元,其他一级资本合计待发3160亿元,其中,优先股1960亿元,永续债1200亿元;农商行未进行资本补充;城商行利用定增补充一级核心资本220亿元。

  现有情况来看,股份行的资本实力最强,后续来看大型国有银行和股份行待发资本补充工具规模较大,城商行与农商行相比微乎其微。通过第三节的计算,我们截止4月商业银行的资本压力并不大,截止四月,大型国有银行、股份行、城商行、农商行估算的资本富余分别为1148.91亿元、7826.08亿元、4290.08亿元和5041.78亿元,其中股份行的资本实力最为雄厚。后续待发的资本补充工具规模较大,主要集中在大型国有银行和股份行,可见总体来看商业银行的资本补充压力并没有预想中那么大,个别银行由于自身经营情况可能有比较大的资本缺口。

  商业银行未来预计有充足的信贷投放空间。如果待发的资本补充工具全部发行,我们估算大型国有银行、股份行、城商行、农商行估算的资本富余分别为5248.91亿元、12531.08亿元、4510.08亿元、5041.78亿元。如果这些资本全部按照理论资本充足率(按宏观审慎要求计算)进行投放,新增的信贷规模约为23.7万亿。另外本文未考虑2019年1-4月的商业银行自身盈利对资本的补充,如果加上此部分理论新增信贷规模还有扩充空间。

  虽然本文计算了理论上未来信贷投放的规模,但是实际的信贷投放中还需考虑经济增速、监管政策等因素。2019年1季度社融新增约8.2万亿,人民币贷款新增约5.8万亿,按照历史情况来看,一季度的信贷投放为全年最高,从目前的资本情况来看,商业银行补充资本后信贷仍有进一步扩张的空间。

(责任编辑:DF506)

作者:admin 分类:最近大事件 浏览:132 评论:0